“真的不去?”
方雪穗给了他个白眼,她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
瑞士嘛,问这么多次,为的是什么,谁不知道何维迎在那儿呢。
她如果说去,那就是对何维迎“余情未了”,即使见不到人,也想要和他身处同一片土地。
她如果说不去,那就是“心虚”,是“近乡情怯”,连踏进有他踪迹的地方都不敢。
所以方雪穗只能再把刚才的回答重复一遍:
“出差这种苦你就应该一个人受着,我天生就该享福,而且我也不想出去吃白人饭,没有油星儿,我饿得受不了。”
谢梁礼果然放开了她的手,探寻的目光恢复成平静,躺回床上安静地看着她穿衣服,甚至好心地提醒她:
“今天降温,多穿点。”
方雪穗背对着他,勾出一抹没有表情的笑容。
这就是男人,喜欢找骂,一个字,贱。
好好说话不听,非要被夹枪带棒地讽刺几句才舒服。
第19章 他回国了
方雪穗的被子不够长, 谢梁礼只能盖住腰部以下的位置。
他懒懒地斜靠在床上,看着她擦包,谢梁礼的身体随着柔软的床垫微微凹陷, 显得格外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