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眼底有意味不明的情感闪过,但依然本能地低声出言讽刺:
“不用了,我就不打扰了,甭脏了您的车。”
说罢,手指已经落到车门处,身子也往外移去。
她想开门,却难堪地发现她根本打不开,这辆为谢梁礼专门定制的车,她连车门开关都找不到位置。
谢梁礼的声音在背后冷冷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清冷与锐利:
“你在委屈什么?”
方雪穗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冰冷地扫视他,却一个字都不和他说。
谢梁礼下车,打开方雪穗那一侧的车门,高大挺拔的阴影笼罩住她:
“下车,去包扎。”
方雪穗避开他放在车门上方的手,利索地跳下车去,转头就走。
谢梁礼提住她的衣领子,脸色阴沉地将人拽过去,往电梯里塞。
酒店工作人员早已往谢梁礼的房内送了医药箱,方雪穗坐在沙发上,手臂被谢梁礼按住,挣脱不了。
她只得像一条砧板上的鱼,任由谢梁礼将浸满消毒药水的棉签按在她的伤口处。
伤口周围渐渐泛起了一圈红肿,血珠沿着伤口边缘缓缓渗出,有的已凝结成暗红色的小块,突兀而狰狞地横亘在泛白的肌肤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