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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梁礼闭了闭眼,压抑住戾气。

方雪穗特别怕疼,这一点在他们当年恋爱时叫谢梁礼长过深刻的教训。

有回谢梁礼为着谢家的事儿,去了趟港城,一整个月没回学校,回来那天他从机场马不停蹄赶到学校,拉着方雪穗上车。

从上车的那一刻起,两人抱着啃,难舍难分。

方雪穗被吻得气喘吁吁,但她用残存着理智掐住谢梁礼腰间软肉,逼他冷静:“去酒店。”

他忍着一身的劲儿,终于到了酒店,推着她进浴室,按着人在墙上亲。

正是热恋时期,一天见不到她,他都觉得难捱过去,一个月漫长而煎熬的相思之苦实在忍得辛苦,视频电话什么的根本不够。

光听见方雪穗的声音,谢梁礼都觉得彻骨的思念烧得他一颗心难耐,要把她口腔里的空气掠夺殆尽才满意。

他们在酒店昏天黑地的那几日,除了吃送到门口的餐,几乎没下过床,他简直恨不得将自己的骨血都融进她的身体里。

他听见方雪穗细细的嗓子喊疼,泪眼婆娑地推搡他,捶他满是汗水的胸膛,等结束的时候发现方雪穗的大腿内侧擦破了一点皮。

原来是垫在她身下的枕头不够软,位置没放合适,磨到了她的皮肤。

方雪穗定期保养皮肤,将全身养得白皙娇嫩,受一丁点儿罪都会如被细沙划过的瓷器一样敏感。不一会儿,莹白如玉的皮肤上便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几滴鲜红的血珠从微小的破损处渗出。

方雪穗生了好大的气。

谢梁礼恢复了理智后抱着她,亲她的脸,低低地一遍又一遍同她温声细语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