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把旗下欢力娱乐资本公司拿给秦宜当作补偿,可秦宜把欢力变成了个空壳子不说,还收了不少夜店酒吧,牟取暴利。
类似的娱乐公司还有好几家。
如今谢氏要重新往影视行业扩张,决心之大,首先便要整治这些公司。与谢氏有关的任何产业,即使再小,也不能叫人抓住任何把柄。
一个月前派过来sta查账的经理现在躺在医院,手脚都打了石膏,所以这一回谢梁礼亲自来了。
谢梁礼拿自家人的产业开刀,就是为了杀鸡儆猴。
宁川贴心地给谢梁礼递上擦手的温热毛巾。
谢梁礼来这儿不过一小时,这是第三次擦手,他厌恶这种全是酒气的地方。
外厅的闹剧还在继续,宁川心里清楚,谢梁礼虽对秦宜不屑,但sta的黑账没有彻底钉死秦宜之前,他不会插手任何事情。
谢梁礼看那群撕扯的男女的目光像是在看一棵树、一丛草,漫不经心,没有任何恻隐之情。
精明利落的商人,不对任何不值得的人群投入情绪、精力,一向如此。
眼看谢梁礼擦完手,宁川要去接毛巾,却见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突然顿住,修长有力的手指攥紧,毛巾瞬间被捏出了几道深刻的褶皱。
宁川抬头一看,谢梁礼的眼睛直直地盯向外厅被拉扯的女孩。
准确来说,是那女孩身边的灰色身影。
那道灰色的身影几乎是冲进外厅的,宁川眼皮一跳。
方雪穗直朝着林小苓奔去,眼里冒着火,面上却咧嘴笑着,客客气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