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揩了揩嘴角,分不清是口水还是洗澡水。
嘶——
嘴巴有点疼,嘴角被咬破了。
狗男人,喜欢咬人。
不过还好,她醒来时看见他的胸前、后背,全是红红的抓痕。
方雪穗捂住头,怎么就和谢梁礼滚到了一起,啊啊啊!
她被美色迷昏了头,都是谢梁礼的错,狗男人!
昨晚身体很爽,确实很爽,当年她一点点悉心教他,结果发现在这种事上谢梁礼一向无师自通,进步神速。
虽然她的确是享受到了,回过头来,心理却不爽极了。
吹干头发,方雪穗用力地甩了甩头,昨晚是个错误,绝不会再发生,她必须把有关昨晚的记忆通通甩出去。
方雪穗疲惫地扑进床铺,龇牙咧嘴了一瞬。
出租屋的床,果然没有总统套房的柔软。
连日奔波,再加上前一晚被谢梁礼折腾得快要散架,她实在累极。
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傍晚,她睁开眼,天边挂着一抹朦胧的黑,像是夜色与黎明交织的边缘。
突然醒来,这个时间既不完全属于夜的深邃,也不全然投入晨的怀抱。
微弱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勉强勾勒出旧家具的轮廓。
方雪穗拍电影不是为了情怀,而是为了赚钱。
她敏锐捕捉到影视寒冬刚过的复苏生机,那部曾在她手上未被拍完就夭折的电影,恰能迎合如今的市场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