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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苓那个脑子估计是被骗了。

给她打电话通风报信这位撂了电话,便撒丫子跑了路,肯打个电话帮林小苓求救已经算是好心肠。

方雪穗攥着手机,烦躁地把头埋进枕头。

好烦,当她是圣母玛利亚呢。

电影学院刚出来的学生想出头冒尖儿,主动寻求机会的过程中,被人睡和睡别人,都很正常。

但是加上从谢梁礼那里拿的一百万,如果她的电影再筹到一笔钱,就可以继续拍摄。

若是这时候女二出了事,到哪里再去找一个符合她心意的女二。

她从床上跳起来,在浴室里拿了一把刮腋毛的小刀,藏在腰间,往sta奔去。

女孩跪着哭得伤心,死死抓住沙发扶手,却仍有人在拖拽着她往里面走。

哭声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音乐里。

谢梁礼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拉拉扯扯的狂舞男女们。

他静默地立着,仿佛与这些喧嚣完全隔绝。

这是sta最私密的一间包厢,里面的人能透过落地玻璃将一楼外厅的景象尽收眼底,外面的人却无法窥探里面分毫。

“利润翻倍,是靠着这种乌烟瘴气的手段?”谢梁礼讽刺地笑:“秦宜怎么落到这种地步的?”

宁川站在谢梁礼身后,循着他的目光看向外厅被拉扯的女孩,头发遮住脸,疯狂地挣扎。

谢良礼的三伯前几年跟一群小年轻飙赛车撞死了,秦宜是这位浪子三伯的私生子,也是唯一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