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沈挽溪开口,齐烨白就抢过了话头:“在健身房遇上小柒的前男友了。”
乔沐云刚刚闷了一杯,震惊的放下酒杯说道:“又遇上了?世界这么小吗?你们说上话了吗?”
沈挽溪低头喝了口酒:“我说好久不见。他说,不好意思,您哪位。他半天才想起我的名字。”
乔沐云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他装的吧?怎么可能真的忘这么干净?”
沈挽溪闷了一杯,苦笑着:“不重要了,反正他的态度就是这样,不想和我有一点交集了。”
沈挽溪情绪低落,乔沐云也跟着一起难过起来,她知道沈挽溪这么多年一直没放下这段感情。她拍了拍沈挽溪的背,安慰道:“为这样的人不值得,柒月咱们也把他忘了算了。”
沈挽溪红着眼眶摇头,又仰头喝了一杯:“不是的,云云,他以前对我很好,很好很好。在家里照顾我,在学校罩着我。我答应他要坚持这段感情,可是最后是我要跟他分手。”
乔沐云拍着沈挽溪的背,不知该怎么安慰她。
沈挽溪趴到桌上情绪崩溃。是她要放开他的,她怪不了任何人。程灼扬把她忘了也是应该的。是她动摇了,妥协了,放弃了。是她硬要分手,是她逼他走的。
日式小馆的包厢隔音效果并不好,隔壁桌听到哭声的时候,敬酒的杯子也只是顿了顿,随即吐槽了句“这隔音是真不好。”
“不过东西确实不错,来来来咱们继续。”
埃文碰了一下程灼扬的酒杯,示意他干了。
程灼扬穿着白衬衫,卷起了袖子,露出半截有力的手臂,他单手握着玻璃酒杯,骨节分明的手指尖用力到发白,手臂肌肉线条绷得很紧,手背上青筋暴起。所以,她后悔了吗。她凭什么后悔,他让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他对她付出了全身心,却被她轻易抛弃,现在后悔又怎么样?他不可能再对她心软,不可能原谅她的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