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灼扬在路边看到一家——大白兔奶糖专卖店。停车，走了进去。店里成列着各种口味的大白兔奶糖，颜色五花八门。还有各种不同的包装，袋子、纸盒、铁皮包装，还有各种周边衍生产品，帆布包、雨伞、杯子、徽章、抱枕。甚至还有大白兔冰淇淋。

店员是个上了年纪的阿婆，热情的招呼程灼扬：“小伙子是来上海旅游？来尝尝上海特产，免费试吃。”

阿婆递给程灼扬一粒大白兔奶糖，程灼扬接过来，说了声：“谢谢。”他看了眼包装，和沈挽溪当年吃的很像，但好像又有些不太一样。剥了一颗放入嘴中，只有奶味，没有薄荷味。不一样，程灼扬看着一排玻璃柜中蓝的、白的、红的、黄的、橙的、绿的、棕的、眼花缭乱。

阿婆在一旁推销：“给家里带点上海特产回去吧？”

程灼扬摇了摇头，道了谢后，走出了店里。

物是人非，糖的味道找回来又怎么样呢？

人都不是他的了。

日式小馆的包厢，沈挽溪和齐烨白好不容易等来了开完会的乔沐云。

乔沐云拉开包厢的拉门，脱了高跟鞋走进榻榻米坐下来：“不好意思啦，等我很久了吧，抱歉抱歉。”

沈挽溪帮她倒了杯绿茶：“你们最近怎么这么忙？”

齐烨白帮乔沐云碗里夹了一筷子鳗鱼寿司。

“别提了。”乔沐云快饿疯了，迫不及待的一整个塞进嘴里，嚼完咽下后道，“这次的甲方真的难搞，我都想劝我爸别伺候了，这单子别要了。”乔沐云拿起绿茶一饮而尽。

沈挽溪又帮她倒上绿茶：“你慢点。”

乔沐云摆手：“不行，我快被气死了，陪我喝点。”乔沐云倒上了酒，看着两人问，“我刚进来的时候你俩聊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