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柒”他这一声叫的很抖。

沈挽溪埋在他的怀里抬不起头：“还没好吗？”

“那柒柒，叫两声好听的给我？”程灼扬已经稳不住声线，用的全是气声。

什么好听的？沈挽溪没明白，也没好意思问。

程灼扬的另一只掐上她的腰，沈挽溪猝不及防的婴咛。程灼扬的呼吸沉沉一顿，手上又掐了一下。沈挽溪带着呜咽声满心委屈，掐她干什么。“呜呜程灼扬你混蛋！”沈挽溪张嘴一口咬在程灼扬的肩上。

一声闷哼。

同时沈挽溪感觉自己手上湿透了，就连她的衣服也湿了一块。

程灼扬沉沉的吐息，自己伸手在床头柜扯了几张纸，又伸进被窝给小姑娘擦手。

好像有点欺负狠了，小姑娘好像哭了。

“腰上疼吗？”程灼扬没使多大的力，他哪舍得。小姑娘应该是委屈更多。

小姑娘埋在他胸口抽泣。程灼扬轻拍哄着：“不是给你咬回来了嘛，算报仇了？不解气就再咬一口？”

程灼扬没想到小姑娘还就真又往他肩上咬了一口，还在原来的位置上，疼的他嘶了声。

沈挽溪嘴里尝到了血腥味，才意识到自己下口狠了，松开了嘴。

抬眼看到他肩上两排牙印，有几处渗了血：“你疼不疼？”她声音闷闷的，还气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