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灼扬又扯了两张纸,帮沈挽溪擦嘴上的血迹:“不疼,你要喜欢咬死我都行。”
就知道事后说好话哄人,沈挽溪不想理他。
程灼扬伸手帮她揉腰:“让我看看红了没?”
沈挽溪推掉他的手:“不给你看。”说完就要翻身下床。
程灼扬在床边拉住她的手:“干嘛去。”
沈挽溪坐在床边背对着他:“回房间换衣服。”
程灼扬看到她衣摆上的痕迹,抓着她的手没放:“我先带你去洗个手。”
沈挽溪回头看他,又立马转头捂眼睛:“你先穿衣服!”
程灼扬松了手,起身给自己围了条浴巾。又牵着沈挽溪的手去房间里的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站在她边上,帮她仔仔细细的洗手,又挤泡沫搓,怀中的人乖乖的没动。
“你最近抽烟了吗?”沈挽溪盯着洗手台上面柜子上放着的一包烟问他。
程灼扬瞥了眼,开水龙头帮她冲手上的泡沫:“没有,答应了你要戒掉,就没再抽过。”
关了水龙头,又拿过一旁挂着的毛巾帮她擦手。
“程灼扬,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沈挽溪好奇问他。
程灼扬低头帮她擦手回的漫不经心:“初中。”
“为什么?”沈挽溪追问。
程灼扬挂好毛巾,伸手理了理沈挽溪在床上蹭乱的头发:“那时候烦心事太多,家里不同意我考驾照参加比赛,断了我所有经济来源要阻止我。我休学了一年,爷爷那时候身体也不好,我不敢做的太过火再气着他,就只能憋着自己。”
沈挽溪有些心疼他,那时候他应该很煎熬。
程灼扬揉揉她的头:“没事,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