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南被吓了一跳,无可奈何地拍着她,“我没喝。”
安霁月搀住越辉软绵绵的身子,安抚道:“我作证,南哥的确没喝。”
就是可惜了那么好的酒。安霁月在心里嘀咕,还花的是安世的经费,是她的钱。
她们坐上宽敞舒适的后排,越辉半躺在她皱皱巴巴的翡绿色裙摆上,安霁月轻声哄着她,安睡了半路。
梁思南一改平时风驰电掣的速度,平稳地开过每个路口和转弯。
难得见他这么沉敛。安霁月放心下来,打了个哈欠也准备眯上眼睛。
“我说——”
前排忽然传来男人的低声询问,她撑着眼皮,听到了让自己睡意全消的后半句。
“结婚的事,你要不要认真考虑下?”
他的口吻轻松而随意,像是在提议周末去哪里短途旅游。
但尽管他刻意放松,却并没听到任何回音。
后座的女人一语不发地僵着身子,梁思南抬眸从后视镜里瞟了她一眼。
她棕色丝绒般的眼眸霎时凝重,仿佛飘着一团毫无章法的云絮。
刚刚席间,她是喝了几杯酒的,红润的脸色此时却隐隐泛着惨白。那件翡绿色的及膝裙是浅v领的设计,露出她漂亮的锁骨,但此刻也像是惧怕一般微微缩着,阴影下显得格外瘦削。
梁思南看得心尖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