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霁月抿紧了唇,赶忙低头吃菜。
南哥正常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亲切。
虽才4月,p城炎炎的夜风已经蠢蠢欲动。
温躁的情绪在城市霓虹间悄无声息地蔓延,像长跑运动员愈来愈急促地呼吸。
或许该下一场酣畅淋漓的雨,洗洗凡间的浮尘,浇醒某些离奇古怪的念头。
聚餐结束。
安霁月送走了安世资本的所有员工,几乎每个人都喜气洋洋地和这位年轻老板打招呼道晚安。
梁思南站在她身后,长臂扶着越辉,挂着浅笑静观安霁月与一茬茬员工寒暄周旋。
“还真不是之前那个小屁孩了啊。”
他轻声自言自语,被耳尖的女孩子抓个正着。
“说谁小屁孩?”
安霁月怒目而视着这个笑得玩味而欣慰的男人,他刚刚的神情里颇有些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和不舍。
“不是小屁孩,是大小姐行了吧?快来搭把手,我去给大小姐开车去。”
大有醺态的越辉像是被电击醒,猛然自己站直了身,警惕地拽着梁思南的袖子。
“你开车?你疯了吗,酒驾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