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上个星期网球社团的活动,许嘉柠都没来参加,那会儿许易在医院,或许她去医院看他了。
傅时礼开始有些不确信,他回想到那晚许嘉柠接到许易生病电话时的神情,以及在医院时焦急的模样。
他又想到,当时开玩笑说的那句,或许许易并不想把她当姐姐,许嘉柠当时似乎并没有回应这句,她回避了。
会不会真像唐屿说的那样,他们两个才是同年龄段的人,有共同兴趣,更能相互吸引。
傅时礼乱了逻辑,他越想理清楚,更多的线索蹦了出来。他又看了眼手表,网球活动已经开始了许久,手机上仍然没有任何信息,安静的办公室连楼道外的声响都听得清。
没人路过。
傅时礼从来没这么心乱过,那种难以抑制的乱,和理不顺的焦躁。
他决定下楼去跑跑步,消耗能量以寻求内心的平静,沿河步道和网球场在反方向。
傅时礼挪开脚步时有犹豫,但又迫使自己镇定,往步道那里走去。
沿着步道跑了有十分钟,手机响了。
他平时运动很少带手机,即便带了也是静音,今日甚至没来得及调整音量。
停下脚步,看了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谢扬,此刻他打电话来会是什么事。
这次没等他犹豫,电话断了语音通话接踵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