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条干脆没人回复。
“依你看,我现在该怎么做。”傅时礼问,不过,当他问出这句话,便开始有点后悔,指望唐屿给他意见,大有点病急乱投医的意思。
“依我看,如果不是欲擒故纵,还有一种可能是移情别恋。许易虽然比许嘉柠小三岁,但是他看起来比你年轻有活力,他还懂得如何抓住女生的心,说不定这一周时间,许嘉柠被小弟弟勾走了也不好说。”
唐屿越说越夸张,还要继续分析时,傅时礼无情地打断了他,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
没一个词用到了点子上,傅时礼瞪他一眼。
“我说的头头是道,乱的是你吧。”唐屿不情愿地埋汰一句,趁着傅时礼黑脸之前溜了。
他是不明白,许嘉柠明明挺好的,傅时礼这态度总是不冷不热的,喜欢就主动点,不喜欢也跟之前拒绝别人一样,别给人留希望。
现在这样别说许嘉柠,他若不是熟悉傅时礼,也要被这态度劝退一二。
更何况现在年下恋也很流行,许嘉柠又看不出年纪,心理也单纯,如果那小子要真是主动追许嘉柠,许嘉柠会不会被打动还真不好说。
到时候傅时礼再后知后觉,有的后悔。
傅时礼原本算得上平静,其实知道今晚有网球活动后,傍晚他便回了宿舍换好了运动服,他甚至下定决心,这次不那么严格,许嘉柠想怎么练便怎么练就是了。
唐屿胡乱一通说以后,他走得自在潇洒,傅时礼却再也没法淡定,总觉得有一股气不太顺,他甚至没法安定地坐在办公椅上,只得不停地看着手表,盯着网球活动开始的时间。
他没想到,许嘉柠路过物科楼,那脚步走得毫不犹豫,甚至未上来问他一声,按照往常,她应该还挺喜欢来他办公室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