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律师。”
突然,从阳台边传来男人的声音,像是刚刚抽完烟,有些沙哑。
许姿吓一跳,身子都抖了抖。
她立刻按下旁边的一盏弯条落地灯,是俞忌言从意大利购置的,一盏灯就4万。
俞忌言站在昏柔的光影里,身上的灰色毛衣显得他有几分难得的温和。
他抬起手,拎着一条小小的底裤:“许律师,是不是忘了拿走?”
见他正在打量自已的底裤,许姿要疯了。
是早上着急走,忘了取出来。
她跑过去一把抢走,紧紧包到手心里。
俞忌言轻声笑:“没想到许律师穿得这么粉。”又特意补了一句,“这么清纯。”
污言秽语。
许姿本想呛回去,但忍了。她知道这老狐狸就是想看自已急,她偏不,一声不吭地走回了房间。
房门刚合上。
许姿就将内裤扔到了垃圾桶里,被那只流氓的手碰过,她嫌脏。
她一脸倦意,疲惫地放下包包,脱了大衣,将长发用发卡一抓,只想舒服地泡个澡。
裙子刚脱到一半,手机在水池台上震。
以为是工作电话,她有点烦,定眼一看,是妈妈。可电话内容,比处理工作电话更烦。
五分钟后。
许姿换上了一套最保守的睡衣,发卡随意将长发一抓,少了上庭时的凌厉,像只漂亮慵懒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