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忌言从会不扬高调,但平心静气更显强势:“把门打开。”
脑子进水了,才会听他话。
许姿将西服从缝隙里直接扔了出去,一件昂贵的西服就这样胡乱地散在墙角。
刚刚无礼对待了一番,她说了很不中听的话:“俞忌言,你怎么可以这么讨厌呢,做个让人喜欢的人不好吗。”
门外,依旧波澜不惊。
只有俞忌言蹲下身,拎起西服,拍拍灰尘的轻微动静。
他站起来,将西服挽到手肘间,宽阔又线条匀称的背挺得很直,他隔着门缝说:“许律师,万一,日后会喜欢我呢。”
真是厚颜无耻到极致,许姿听到发笑,反讽回去:“俞老板,对自已的魅力还真自信呢。放心,不会有……”
“许律师,我指的不一定是心。”
俞忌言冷淡打断,门留的缝隙很小,但也能听到他的那声低笑,很坏。
许姿又一慌:“那是什么?”
还不如不问,因为,她到俞忌言咬字清晰地说道:“身体。”
那天,俞忌言暂时放了人,不过老流氓难得清闲一周,恒盈新办公区的装修在收尾阶段,他暂时在家办公。
这导致许姿高度紧张,甚至,每天故意拖到很晚才回家。
她知道那天那件事没做完,俞忌言不会善罢甘休。
只是,这种不知什么时候会被逮到的恐慌感,太折磨人。
周五。
在公司处理完一宗即将开庭的“遗产继承纠纷案”后,许姿到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
推开门,她见客厅没有开灯,断定俞忌言是睡了。
她蹑手蹑脚地往卧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