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西果然不在,贝碧棠在长长的丝绒沙发上坐了下来,头往背后一靠。
上天是偏爱贝碧棠的,这是第一次贝碧棠来了,顾望西却不在。更准确一点,可以说是,顾望西偏爱贝碧棠,只要能在719号房间里解决处理的事情,他都尽量不出门。
但每逢过年的时候,就是顾望西最忙的时候,他凌晨从一个酒会里出来,在车上打个盹,就又要到哪一个茶楼里,陪人吃早茶。应酬应接不暇。
贝碧棠两周没有来找她了,顾望西心想,像贝碧棠这么奋进的人,能看得上的另一半,会是黏黏糊糊、散散慢慢的人吗?
所以顾望西没有告知贝碧棠一声,安心地应约了。
贝碧棠头一歪,从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状态清醒过来,她微微抬头,看向墙壁上挂着的精美绝伦时钟。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即使顾望西回来,他应该也吃过晚饭了。
这样想着,贝碧棠站起来,拿起沙发上自己的书包,打算离开了。这次她来找顾望西是请他吃饭,又不是来找他睡觉的。
既然目的落空,何必再等,再留?
想是这样想,离开之前,贝碧棠还想要做点什么。
她走了一圈,屋子干干净净,摆设齐齐整整,顾望西每天让人早晚打扫房间两次,这个频率要是房间还乱,那他可以投诉了。
贝碧棠移步到衣帽间,打开柜子,顾望西的衣物分类有规律地放在里面。
余光一扫,贝碧棠瞄到一些自己不该看到的东西,她脸一红,心一跳,慌忙将柜门关上。
没什么自己可以做的,贝碧棠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她离开了,边走着路,边觉得自己有毛病,是不是骨子里就爱干活,享不了福,居然想帮顾望西打扫房间、整理衣物?
小媳妇行为,这像什么?贝碧棠羞红了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