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妍气说:“你没钱,但你知道先给我一点糖吊着我,让我觉得以后还能在你这儿得到更多不要跑。”
“你想多了。”文东冷冷地说。他这一刻心里有各种情绪堵在一起,既为她今天这一番过分的话,又为她刚刚承认她觉得他没钱。
“你敢说你跟我在一起后没有这么想过我?”时妍被他那副懒得跟她多说的态度激怒。他们在一起后,他总是流露出的那种担忧的样子以为她没感觉到?
“我没有。”
“你有!你和陈瑞明一样,想用钱、用奢侈品控制我。你们男人不管有钱没钱都一样坏,都觉得给女人花一点钱我们就跑不出你们的手掌心。”
文东气死了,“你拿我跟他比?在你心里我和他一样?”
“对,就是一样。”时妍说出口的话完全都没有过脑子,但也许这话早就在她心里想了几十遍,“你们男人给女人买东西就像小狗撒尿占地盘一样,不过是想让女人穿戴着那些东西时刻记住自己是你们的人。你们还要给别人看,要对人炫耀,要宣誓主权。你以为我会信你非要把这条裙子买给我只是因为我喜欢?你根本就是为了你自己!”
文东被她气得实在忍不住吼起来,“你是不是有病时妍,把人想的这么阴暗?”
“你才阴暗。你最阴暗!”
“行,时大小姐,”文东拿起床边的盒子,“我会把它退掉、丢掉、给别人,反正不会留在这里碍你的眼。”
“你去啊。”
文东拿起盒子就往外走。
时妍听到他在外面叮叮当当收拾了一下,又进去浴室找自己的衣服。
她站在那里,觉得身体没有了力气。她让自己坐下来。
接触到柔软的床的那一刹那,她紧绷的精神一下也松弛了一点。
随即她心头又涌上来一股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