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在不远处看他,男人鼻骨高挺,侧脸线条利落,眼眸深邃而冷厉,可偏偏这样一个人,每次看向她时都无尽温柔。
李崇裕发现了她的视线,走近张开大衣,把她包裹在自己怀中:“偷看什么?”
“看你好看。”阮绘露笑嘻嘻地抬头,“李崇裕,你真好看。”
她笑起来,眼睛就弯成了小月亮,这两半月彻底落在他心间,就此沉溺。李崇裕一时意动,低头靠近:“别动。”
阮绘露配合地闭上眼,等待他吻上来,结果只觉得睫毛上被什么拂过,再睁眼时,见他手恰好停在咫尺处。
“有片雪花正好落在那。”他解释得慢条斯理。
想到自己索吻的样子,阮绘露红了脸,难堪之余就想要挣开他:“什么嘛,我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
“这是今年最后一场雪了吧。”她忿忿,“我们是不是该有始有终……”
话音未落,男人微凉唇瓣贴上她的,圆了这个小小心愿。
只是她没料到,他对“有始有终”的理解会那么全面——
在那间带着小花园的新家里,李崇裕身体力行地展现了他前段时间精心挑选的家具如何符合人体工学设计,阮绘露扶着桌沿,高度刚好够她抓得安稳,只是情到深处,仍不禁绷直了足尖,感受他一次次的进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