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以后无论什么事情,开心的要告诉我,不开心的也要告诉我。”阮绘露怕他不以为然,托起他的脸,话音真切,“我虽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帮上忙,但能给你分担情绪也好。”
目光相对,再无亲昵言语,却胜过无数耳鬓厮磨的瞬间。
阮绘露知道可能会徒劳无功,但李崇裕总该学会敞开心扉。
她在等。
李崇裕贴着她温热的胸口,能听见心脏清晰的跳动,一下又一下,无比坚定。他忽然想起很多个瞬间,很多次不得不独自面对的抉择与失落,而那时候,身后没有这样的声音。
今天阮绘露穿了件海马毛的毛衣,长绒贴肤,手感极佳。李崇裕直挺的鼻子埋进这片柔软中,声音也变得闷闷的:“阮绘露。”
“嗯?”
“我觉得好像……做了件错事。”
阮绘露心跳漏了一拍,“什么?”
“现在这个情况,我知道无论调查结果如何,作为他们的儿子,我都应该咬死不认,撑住局面。可是今天在董事会面前,我却没有十足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