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是。”阮绘露向前走了几步,又想起什么,折返来,丝毫不顾他居高临下的目光,仰起头警告,“还有,我丢的东西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并不因为它的价格。哪怕那只是一张纸,丢了我也会一样难过。”
他们一前一后回到招待所,一个怒气冲冲,一个吊儿郎当。
胡伯在收拾院子,看他们这架势,立马猜出原委,板着脸训了声浩子:“你看看你,又把小阮老师气成啥样了!”
浩子耸了耸肩:“可不是我气的,发现她的时候就在哭。”
“哭了?哎哟,我就说看她表情不对劲……”
“丢了那么贵的东西,能不哭吗?”虽然他也不知道阮绘露到底丢的什么,但他第一次看一个女孩儿哭得那么伤心,蜷成小小的一团,一点也不在意形象,心忽然就软了。
姚娅坐在大厅喝茶,听着叔侄俩的对话,神色稍动。
“胡伯,我先上去了。”
“好嘞书记,有什么需要再叫我哈。”
她回到房间,在手机通讯录里翻找半晌,点开那个尘封已久的联系人,手指悬在拨号键上,良久,才下定决心点下去。
忙音两声后,电话很快被接通,醇厚的男声传来:“喂?”
“赵局,我是姚娅。”
“你怎么也跟着喊赵局?还是叫我赵康就行。”上一次跟姚娅有联系几乎是十年前,意外接到她的电话,赵康连身形都坐正些许,“有何贵干?还特意打电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