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二天清晨, 这枚象征郑重誓言的婚戒又出现在她的书桌上。
不是奇迹, 也不是灵异故事。姚娅知道, 雨下了一整晚,而儿子的新鞋边缘沾着新鲜的泥土和雨露。
他在为父母支离破碎的婚姻做着最后的补救,可最终仍事与愿违。
“如果我不是合格的子女,那你们是合格的父母吗?!”
“你以后走入婚姻就知道——”
“婚姻如此令您痛苦, 我又何必重蹈覆辙。”
姚娅神思归位, 再一次从头到脚好好看了看眼前的女孩儿。她有一双圆杏眼,皮肤质感白且薄,因此鼻梁上稀稀拉拉的小雀斑被衬得明显。头发有些自然卷, 局促地散在瘦弱的肩头, 而这么一个看着没什么稀奇的年轻女生,却能动了李崇裕结婚的念头。
阮绘露也忐忑地等着她的审判,乱七八糟的念头在脑海中走马灯似的旋转,如果下一秒姚娅掏出支票扔给她,说着恶婆婆的标准台词“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儿子”,她也丝毫不觉得讶异。
毕竟在姚娅这里的形象也算糟透了。
山区的夜里算不得十分安静, 虫鸣犬吠,此起彼伏。她听着这些自然的动静, 缓而轻地呼吸,试图平复心绪, 以更好地接纳姚娅给出的结果。
不成想,她反而轻飘飘地笑道:“不错, 好歹还知道考虑考虑。”
接着,姚娅收起行李箱,拉开门:“走吧,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