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绘露只觉得心脏急速下坠,有些头晕。她平复了一下呼吸,抓起包找许季青请假:“青哥,我突然有点急事,想请半天事假,稍后跟姚总报告。”
“没事,等会儿我有工作跟姚总报告,我跟她说。”许季青神情关切,“怎么了?你脸色很差。”
“还好,谢谢青哥关心。”
她苍白笑笑,收回目光时看见田文文翻了个白眼。后者很快避开目光的交错,叽里咕噜好像抱怨了什么,但阮绘露眼下无力与她计较。
黑云压城,狂风肆虐。
台风即将到来,连出租车都变得紧俏,阮绘露等了十几分钟没等到,只能挤地铁。一路上人人都在讨论台风天屯粮的事情,她这才想起跟池画的约定,以防万一,提前打了声招呼:“画画,我去一趟李崇裕那儿,要是下班还没信,你就先去买东西。”
池画很快回复她一个“ok”。
上次来长岭湾别墅乘着李崇裕的车,这次她作为访客,理所应当被安保拦下,要求填访问对象信息,她愣了片刻,才发现自己压根没记住李崇裕家在哪区哪栋。
于是只能眼巴巴等人来接。
李崇裕在大门看到阮绘露时,第一感觉是她皱巴巴的,像只耷着耳朵的垂耳兔。
“李先生,您在电话里说一声,我们可以把这位小姐送到您家门口的,不必白跑一趟。”物业倒是殷勤,忙不迭奉上笑脸,“要不,我安排摆渡车送您二位过去?”
“不用了,不远。”李崇裕揉了揉阮绘露毛茸茸的脑袋,牵过她的手,“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