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夏雪亭逼得没招,她只得凑过去,低声说了实情。谁料下一秒这个大喇叭就开始八十分贝尖叫,要不是阮绘露及时捂住她的嘴,夏雪亭的尖叫得响彻整个识璞。
“啊啊啊啊姐们,你也太牛了!”夏雪亭双眼一亮,“快开班吧,我学!”
“学什么?”阮绘露不是凡尔赛,是真的觉得自己什么也没做,“我都不知道到底哪里吸引了他……”
“这才是老天安排的感情啊!什么时候也天降个帅哥拯救我就好了。”说到这里,夏雪亭又抓起阮绘露的手,默默祈祷,“吸你好运,给你吸光!”
阮绘露哭笑不得,但突然开始反复思考自己刚说完的话,李崇裕到底喜欢她什么呢?还喜欢这么久?
毕竟生活不是辛德瑞拉的童话,红男绿女的情感故事多也功利。当时情感上头没问缘由,现在仔细想想,一切都来得如此突然,反而有些古怪。
她心思烦乱,找了份文稿校对,闷头看了一上午,直至午休肚子饿了才拿起手机看了眼消息,一上午过去,只有池画的喋喋不休。
那些藏于平静表象下的微妙情绪,如同被磕出裂缝的蛋壳,任由时光催化、侵袭,直至彻底腐坏。如果平时李崇裕没有跟她报备,她只觉得是他工作繁忙,但眼下失望与猜忌交织着,她意外地产生一隙不安。
阮绘露点开消息,映入眼帘的却是——
【ch:露露,你猜怎么滴,李崇裕今天请假了!请!病!假!】
【ch:他可是个铁人啊,janice说高烧都挣扎着开会的主,居然一下请了两天假!!】
【ch:不会跟你出去玩了吧?你知不知道什么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