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阮绘露单位见过后,宋蕴珠很是消停了一阵,也不来催着去檀园吃饭,李崇裕固然是清静了,却隐约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宋蕴珠执念之深,这样多年都没有变过,今天阮绘露背着他来参加校友会,很有可能也是宋蕴珠的阴谋。
他垂眼正好看见阮绘露的包,细长的链条旁挂着一只小小的兔子,不由心头一紧。
“她们去哪了?”
“不知道。”
“朱曼,你觉得宋蕴珠会在哪?”
在旁边装鹌鹑的朱曼被这一声点名瞬间拉回学生时代,猛地抬起头来,一张整容脸笑得僵硬:“……琴房?”
琴房外,宋蕴珠悠悠点燃一支烟。被老天眷顾的美人连吞云吐雾也是好看的,她不过吸了两口,看见走廊尽头出现的人影,眸中闪过一丝诧异,进而从容地摁灭了火星。
“我知道你要问她在哪里,但在那之前,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她抢先一步开口,晃了晃纤细指尖挂着的钥匙,“琴房门锁上了。李总,这个交易有兴趣吗?”
李崇裕神色很淡:“长话短说。”
宋蕴珠弯唇,似是叹了口气:“你对我要是有对她一半的耐心就好了。”
她偏首看向那头的琴房,目光放远,如同看进一段回忆,“还记得安风老师吗?”
“自然。”
属于她青春里的悸动,少女笔触下所有美好和温柔的化身,他怎么不记得?
“你出国后发生了很多事,但是只有这一桩,这么多年我一直没告诉你。高考前夕安风被辞退了,原因是性骚扰女学生。然而安风觉得自己十分冤枉,毕竟阮绘露的日记传得沸沸扬扬,他本人也看过,原以为是两心相许,没想到只是一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