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只是将额头抵住她的, 略停了几秒后,放心地松开变成小木偶娃娃的阮绘露。
“退烧了。”
“……嗯。”心跳快要失去控制,阮绘露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发烧是好了, 但试个体温真的需要这么暧昧吗?李崇裕再多停几秒, 阮绘露又得重新烧一次。
他就是故意的!
蛋卷无声无息地蹿到门口,阮绘露上去把它抓回来,正好避免与李崇裕正面交锋, 话音含含糊糊地:“好了好了, 你快去吧,我没事。”
李崇裕淡漠的眉眼染上几分玩味,往她脑袋胡乱一揉,跟揉蛋卷一个样:“行,有事打电话。”
“知道了。”阮绘露不敢抬头,假装给蛋卷顺毛, 直到听他带上门离开,才凑到猫眼前看。男人英挺颀长的背影进了电梯, 厢门合上,仿佛那缕独属他的木质香调也霎时失去影踪。
李崇裕走了, 他来过的痕迹依旧昭昭。
心脏还是跳得很快,砰砰、砰砰, 这感觉太陌生,以至于她一时间不知道是因为过分亲密接触下荷尔蒙作祟,还是别的原因。
“叮”
消息提示音强行把她思绪拉回,阮绘露无意识地一阵战栗,蛋卷的世界开始地震,似是不满在她怀里待了够久,扭捏着蹦了下去。
阮绘露去拿手机,下意识地想是不是李崇裕落了什么东西,结果蹦出的是楚明珠的消息:露露,病怎么样了?
心间一枚悄悄探出头的嫩芽又缩了回去,阮绘露公式化回复:好多啦,明天到岗,辛苦明珠姐了【拥抱】
楚明珠:没事,你好好休息要紧,还有秦西华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