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裕无心听他玩笑,“怎么一回事?”
“那个薛龙他吗的就不是好人,小爷我替天行道!”韩辛未没留神脸上的伤,下一秒便疼得呲牙咧嘴,“嘶,也不知道会不会毁容。”
“看来没什么大碍,池画急得话都不会说了。”冷淡的男人难得笑了一次。
提到这个名字,韩辛未舒开的眉心又渐渐蜷起。
“有烟么?”他问。
找到池画时,她还在原来的包间,头发凌乱,面色苍白,妆容浮在脸上,像一张不合适的面具。
女警问完问题,临走时捏了捏她的肩,柔声道:“等一下还是跟我们去趟所里,不管怎么说,先出手理亏。”
“可是他——”
“你朋友来了。”她留意到门口的阮绘露,“正好,我先出去跟队长汇报一声,等一下来找你。”
“好,您辛苦了。”
破碎的酒杯、满屋弥漫开的酒精、地面类似红酒与血交融的液体,还有东倒西歪的桌椅……这屋内的一切无不极尽所能地还原当时的混乱场景。
阮绘露拉开池画旁边的椅子,缓缓地拍了拍她的背:“没事了。”
“没事了,画画。李崇裕已经来了,韩辛未很好,没事了。”
好友的安慰有让人丧失理智的魔力,上一秒还在强装镇定的池画再也抑不住委屈,埋在阮绘露肩头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