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内,阮绘露打了好几个喷嚏。
“感冒?”李崇裕搅着花胶鸡汤,抬眸看她一眼。
阮绘露扯了两张纸巾擦着鼻尖,摇摇头:“不像,倒是像有人说我坏话。”
“那可能是池画吧。”跟韩辛未出差确实有够悲催的,把当时介绍池画入职的她翻出来骂一顿也合情合理。
纸巾被揉皱扔到一旁,阮绘露吸了吸鼻子:“这都好几天了,韩辛未打算住在江城吗?”
“嗯,他之前谈一个项目,确实在江城住了一个月才拿下。”
“……”
阮绘露才意识到,这俩人能合伙开公司走到现在,绝对是臭味相投的狠人。
韩辛未看着吊儿郎当,真遇着事了也是一百分上心。别的不说,为了年底的a轮融资,他比谁都着急,就是池画刚入职就跟着熬夜加班出差,真是辛苦。
“汤好了。”李崇裕探手来,打断她的遐思,“碗给我。”
“我自己来吧。”
“给我。”
他说话总不留质疑的余地,哪怕只是盛一碗汤。阮绘露没有挣扎,乖乖地将碗递了过去,李崇裕的手指骨节分明,这样的一双手,无论是敲键盘、握方向盘、拿高尔夫球杆,还是像眼前一样简单地攥着一柄汤勺,都那么好看。
不合时宜地,阮绘露想起这只手也曾抓住她的手腕,余温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