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西华正郁闷得紧,听到这话,更是脸色铁青:“哪来的话,我哪里追她了?前段时间业务多而已,别瞎说。”
“是是是,业务多……”一片笑声。
“真是业务多!”秦西华急了,但还不能红脸,尤是半笑不笑的面皮,分辩道,“再说了,那可是去年全市青年企业家代表,我哪能跟人比啊。”
“那……”吴卓笑了,“可输得不是一星半点啊。”
“去,今天非得把你喝趴下!”
刚刚奚落秦西华的肖梁打断他们的笑闹:“老秦,你说那是去年青年企业家代表?那是不是星途的李崇裕?”
“好像是吧。”
秦西华假装毫不关心,实则这几天没少打听,才知道那尊大佛尊姓大名,“怎么了?”
“咦,这倒是奇怪了。”肖梁抚了抚下巴,“我记得,李崇裕不是京丰李董的儿子么?之前可听说,他准儿媳都到京丰地产坐镇了啊,小阮这又是怎么回事?”
“你可别造谣啊。”吴卓忙搡一把肖梁肩头,“这话说不得,对女同志影响不好。”
肖梁捂嘴:“得,我闭嘴了,咱们还是想想今儿去哪喝吧。”
要说这消息也不算空穴来风,肖梁之前在招商口干过,行业内消息不说灵通,但总归是比他们这些文化口的懂得多。
秦西华开始回溯阮绘露相亲的始末,一直藏着掖着不愿意多说,谁相亲这么偷偷摸摸见不得人?难道真是心里有鬼?
看那天的架势,李崇裕不来,阮绘露是真没有公开的打算,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谁交了男朋友不嚷嚷得人尽皆知的?除非——
这个男朋友说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