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恃才傲物,一向不对谁上心,除了阮绘露。
年轻乖巧工作好的女生,毫无疑问是稀缺资源,秦西华像豺狗盯住了一块肉,先前懒得亲自跑流程盖章发文,现在却来得殷勤,就为了套套近乎。
跑了这么久,也没见跟阮绘露熟络多少。
她性格好,平时同事们聊天能搭个腔,但几乎不提自己的事情,下班后更是人间蒸发,来单位小一年了,大家只知道她写在人事档案上的东西,有什么爱好、和谁关系好、有没有男朋友,一概不知。
适龄的女孩儿必然要找个对象,这是市直单位内很普遍的想法;如果她没有,要么是看不上,要么就是没开窍。
秦西华坚定认为阮绘露是后者。
这半年来,一向躲懒的他跑局办比谁都勤快,有机会就跟阮绘露攀谈两句,朋友圈点赞全不落下,只等她哪天被感动,自己近水楼台先得月。
但他并不管这个叫“追”,单位组织的联谊、长辈介绍的相亲也去,可惜挑挑拣拣,还是觉得阮绘露最合适。
盖章登记就那么点子事情,他就是再磨蹭也办完了。秦西华整理时余光瞥了一眼,阮绘露好像在认真地看文件,并不是太搭理他。
于是他起身,试探地招呼:“弄完了,我先走啦?”
“诶,秦老师再见。”阮绘露这次答得迫不及待。
碰了个软钉子,秦西华有一瞬的丧气,不再多留。
他哪里知道阮绘露现下正有要烦的事情,压根顾不上他这一桩。
一周前,一个熟识的阿姨说要给她介绍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