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是中枢,离了人转不了的地方,从前楚明珠连轴转,现在来了个阮绘露,她舒心不少。
阮绘露正在处理一份公文,听出她弦外之音,应了声:“明珠姐您去看看吧,反正今天事情不算多,孩子要紧。”
“欸,那辛苦你了,我去给主任请假,有事电话。”楚明珠利落地收拾包包,拿上车钥匙,还不忘了那杯绿豆汤,“以后别像我一样找个事业型老公,家里真有点事都靠不住。”
阮绘露笑笑:“但姐夫能挣钱,这就很好了。”
“哎!也就那样——”
楚明珠前脚刚离开办公室,后脚秦西华来盖章发文。他瞥了眼楚明珠的背影,再看孤零零的阮绘露,玩味地笑笑。
“阮老师,一个人啊?”
正喝着水呢,阮绘露答不了他,就点点头,小羊毛卷一抖一抖,毛茸茸的。
秦西华坐下开始用章登记,动作不疾不徐,借机与阮绘露聊天:“幸亏最近不算忙,不然你一个人又要收发文,又要管用章和文号,还要给领导协调会议,不得分身乏术了?”
“还好,会议这块明珠姐在外面也能帮忙。”
“办公室都是琐碎的事儿,要都撞在一块,你就知道有苦难言。”
她打字的动静停了停,干笑了两声,没再说什么。
体制内新来的小年轻被老油条拿捏这种事不罕见,尤其大家又一间屋子办公,低头不见抬头见,所以不好意思撕破脸。
秦西华觉得有点可惜,小阮要学历有学历,要能力有能力,何苦让楚明珠骑在头上干机械的重复性工作?岂不埋没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