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逢答不出来,只是一抬眼就被他的眼神烫得不自在,侧头,几乎想背对他:“你别这么看我……”
靳越一扬眉,挺无奈地自嘲一笑:“多看看,怕一清醒过来,你人跑了。”
溃疡的药片刺激性挺大,贴着她的伤口,几乎是咬着她的肉。
她听着这句话,心里似乎也被咬了下。
两人都极为默契地没提当年分手的事情。
到底是谁错谁对,到底分得值不值当,现在再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他们只知道,这会儿两个人心里的悸动都真实存在着的。
再见面,也还是会心动,还是想贴近……
迟逢在沙发上坐了会儿,溃疡被刺激得疼到麻木了,又怎么弄都没关系了。
靳越给她接了一杯水,搁在小茶几上。
随后转身,进了房间。
过了会,等靳越从房间里把那条项链拿出来的时候,她正坐在沙发上,边喝水,边尝试用舌头舔溃疡。
看见靳越,她笑了笑:“不疼了诶。”
“那么开心?”靳越走近了,垂眼去瞧她脖子,雪白的。
他咽了下嗓子,喉结自然跟着滚了滚:“我帮你戴,行么?”
迟逢点头,想起身,被靳越摁回去:“坐好。”
靳越手上拿着那条细细的链子,那么细,看起来一扯就能断。
他从没干过这种事情。
用了好半天,靳越才好歹帮她把扣子扣好。
“之前为什么没戴?”他把视线从她脖颈上移开。
迟逢转头瞧他:“怕弄丢。”
灯光挺亮,但并不刺眼。
靳越垂眼去看她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