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你了?”
迟逢有一瞬间有些恍惚。
以前她跟靳越恋爱的时候,有什么不开心的小事,总会在食堂吃饭时、晚上散步时说给他听。
靳越就那么耐心听着,三言两语就为她化解了烦恼。
她垂着眼,挺委屈地把今天的事情一股脑说了出来。
两人面对面站着,靳越没催她,就这么在她面前安静听着。
等她说完,他点了点头,轻笑一声:“行,知道了,放心,他年终奖没了。”
迟逢闻言,不防笑了出来,“你以为你是大老板啊?”
靳越一本正经:“如果你想的话,我也可以是。”
她以为靳越在逗她,又笑。
没成想,牙齿蹭了溃疡一下,又疼得龇牙咧嘴。
靳越攥住她手腕,把人拉出去坐沙发上。
他自己则是翻药箱,准备给她用药。
要把嘴扒拉开,还要让他看着她扯开嘴皮的样子,迟逢说什么都不肯。
最后靳越妥协,让她避开他,去洗手间自己弄的。
迟逢出来之后,靳越瞧见她正扯着嘴唇,手指头摸着下巴溃疡那,不防笑了下。
有点呆。
“还疼么?”他问。
迟逢点头:“这药有点刺激。”
靳越又凑近:“我看看。”
迟逢推开他,自顾自去沙发上坐好,转移话题问他:“谢杨打电话跟我说你不舒服,你好点没?”
靳越摇头:“没什么毛病,刚只是头有点晕。”
迟逢莫名有种被骗了的感觉,“那你还不接我电话。”
靳越仍是看着她,但眼神里多出了某些不明的意味:“要是我接了,你还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