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攥迟逢的手腕,撕开她的:“可以换了。”
迟逢“哦”了声。
眼瞧着靳越右手顺势把创可贴往垃圾桶扔。
但左手,却像是忘了松开那样。
他就这么攥着她的手腕上了电梯。
迟逢心跳声就响在耳边,抬眼看见电梯里的摄像头,她吓了一跳,轻轻挣开。
电梯到十层,迟逢先一步下去,替他开门。
刚推开门,准备开灯。
手腕再次被人攥住。
下一秒,他带着浓重酒气的身体也跟着贴了上来。
他身上滚烫,嗓音似乎也是——
“迟走走,你还要我吗?”
迟逢整个人被他抵在玄关,呼吸不畅。
她轻轻挣了挣,“你喝醉了,松开!”
“你还要我吗?”他固执地重复着。
迟逢攥紧了手心,眼眶被他的话烫得很热,她几乎未经思考便不由自主接了他的话:“我什么时候不要你了?”
靳越偏头,温热的呼吸贴近她,扫在她脸颊一侧。
像羽毛轻拂,让她心痒。
迟逢觉得醉了的人不是他,而是她自己。
她不自觉咽了下嗓子,又舔了下唇。
最后,他没亲她。
“你又骗人。”黑暗里看不清他的神色,迟逢只知道他退开了一步。
说完这话,他转身,脱鞋。
随后一扯衣领,就那么脱了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