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逢:“……”
她生怕最后两人真的会吵起来,于是忙说:“不好意思师傅,他是真醉了。”
司机倒是个通情达理的:“没事儿,我知道。”
靳越偏头看了迟逢一眼,最后忍着没说出那句“我没醉。”
过了会儿,他偏头瞧着迟逢,问:“真觉得我醉了啊?”
迟逢没应声,他也无所谓。
只是垂下眼,一下便撕开了自己手臂上的创可贴。
迟逢看过去。
挺新的一个伤口。
迟逢问他:“怎么弄到的?”
“蹭了下……”他伸手过来,给她看。
“还挺疼。”他补充。
迟逢瞧他表情,试图去辨别这句话的真假。
可从以前就是。
他惯来不怎么会撒谎。
“你骗人。”迟逢挺笃定地说。
靳越莫名笑了下:“你倒能看出来我是在骗你。”
那片创可贴仅贴着半边,靳越没去管,而是接着说,“但我不能……你想骗我太容易了。你想让我相信的,我都信了。”
这句“你想让我相信的,我都信了”他说得很轻,让迟逢心头莫名一紧。
她不知道靳越在想什么,但她不由自主,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她骗他的桩桩件件似乎还是昨天。
她离开他时,那些伤人的谎言,他又信了几分?
车子安静行驶到青园门口。
未登记的车没办法进去,因此,进去的一段路,两人慢吞吞并行。
走到楼口时,靳越伸手,将手上还贴着一边的创可贴撕开,扔进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