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逢:“……”
像个杠精刺头, 这是真醉了。
司机师傅笑着跟迟逢说:“你男朋友真有意思。”
这句话倒像莫名安抚了靳越的情绪,他开始变得乖了起来。
迟逢料想他今晚记忆总会不全,于是转头肆无忌惮打量他。
窗户大开着。
七八月份的天气, 温吞的,带着点温度, 略微微热的风,从窗外快速涌进来, 顺便捎带进来几分凉意。
风卷着他的头发, 吹乱, 又抚顺。
似乎连他身上的那点桀骜因子都给顺毛了。
迟逢想:他头发还是和以前一样,发量很多,发色很黑。
又走出一截, 司机师傅似乎也发现了靳越的醉劲儿,于是没管醉鬼, 反而与迟逢拉起了家常。
“小姑娘,你男朋友富二代吧,住青园。”
迟逢忙解释:“他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高中同学。”
“高中同学?”靳越闻言,适时插话,“不止吧,我不是还是你的前男友么。”
司机师傅一脸吃到了瓜的表情,“哟”了声,“我看你们和好得了。”
靳越轻轻扫了迟逢一眼,慢吞吞道:“想得美。”
他臭着脸,似乎在为她将自己称作“高中同学”而不满。
司机师傅:“哈哈哈哈哈!不想和好,让人送你回家干嘛?”
靳越:“我发现,现在的司机师傅,一点边界感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