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迟逢抓上帆布包便往地铁站去。
她路上点了个外卖,到家后,匆匆扒拉几口,换上了一套全黑的衣服。
天还没黑,迟逢拨通了体委的电话。
体委跟迟逢不熟,接起时并不知道是谁:“喂你好。”
迟逢说:“黄恒宇,是我,迟逢。”
体委“啊”了一声,挺惊喜:“你今天在群里发消息我都没想到,大家都以为再也联系不上你了呢。”
事实是,根本没人会联系她。
迟逢问了他具体位置以及他大概几点会去之后便挂了电话,查着路线,准备出发。
迟逢到殡仪馆守灵堂的时候,朱婷婷的妈妈瘫坐在地上,形容枯槁。
女人本就瘦小,这下受了打击,浑身的筋骨仿佛都被抽了,不管谁进来,她都没反应。
迟逢将手上的菊花放到一旁,想了想,还是没掏出包里的红包,她抬眼扫了一眼朱婷婷的遗像。
朱婷婷向来不怎么爱笑,这张照片也是。
迟逢跟体委对上眼后,一同出门去,体委瞧着她,叹了声气:“她大学同学联系过我,待会儿过来,现在的几个同事也会过来,倒是咱们班,都没几个接龙……”
迟逢瞧着他,问:“你现在在哪上班?”
黄恒宇说:“体校,当个小教练。”
迟逢点点头:“挺适合你的。”
黄恒宇又问:“你呢?电视台?”
迟逢摇头:“在中学教心理,婷婷发生什么事了,你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