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同学好不好?”
“也很好。”她早习惯了报喜不报忧。
爷爷听见,笑眯眯地,从屋里拿出一包饼干递给她:“那就好,那就好,来吃点,你看你又瘦了。”
迟逢笑着接过这包粤利粤,不知道是爷爷在哪里买的,“哪有,昨晚才吃撑了。”
朱思琳没一会儿就跑来找她,迟逢跟她分饼干吃,朱思琳觉得味儿不对,盯着包装袋看了半天。
“奥……粤利粤啊原来,我说呢……”
迟逢瞧着她,在嘴旁竖着手指。
朱思琳点头,憋着笑。
爷爷问:“什么呀?”
朱思琳回:“我说,好吃得很,爷爷。”
两个女孩子在院里叽叽喳喳聊天,爷爷奶奶听不太清,但自然也是高兴得很,这院子里很久没那么热闹过了。
迟逢做饭的时候,朱思琳站在一旁问她:“今年叔叔忌日,爷爷陪你去不?”
迟逢摇头,“他不去,我去就行,之前他去墓地回来,老容易生病。”
爷爷奶奶虽然平时看上去没事人一样,其实心思挺重。
朱思琳说:“没事,那我陪你去,是后天吧?”
迟逢笑说:“是后天,行。”
“对了,秦猛找过你没?”
迟逢摇头,秦猛是葛玉婷前夫的儿子,比她小一岁,现在在洛平技术学院读职高。
朱思琳看着她说:“他要是找你,你别理他,他之前找我打听你在哪上学,但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