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彼此无言。
还是祝敏眨了眨眼睛,疑惑的问:“江聿过?”
祝敏刚醒来,声音有些微微沙哑。
她的意识逐渐回笼,她发现江聿过出现在这里不是她的梦境。
而是真真确确的。
祝敏的眼睛忽然就酸胀了起来,不知为何,热意汹涌。
额头的伤口不断的散发着隐痛,祝敏的声音变得无比肯定,“江聿过。”
可肯定的语气中泛起难掩的哭腔。
今天下午在诊室她说不害怕是假的。
她真的好害怕啊。
江聿过单膝跪在她的床边,隔着纱布,轻轻的吻上了她额间的伤口。
江聿过的声音低哑哽咽,“我在,我在。”
两个人再也难以忍受被束缚的情绪,那些交错的情绪在心底不断翻涌交织,源源冲出心底的桎梏。
江聿过伸出手,将祝敏轻轻揽入怀中。
祝敏主动将脑袋搭在他的肩窝,江聿过的身上散发着令她可以心安的味道。
她的发丝擦过他的下颌,祝敏在他的怀里,鼻尖酸酸的,她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她不想哭的,可是泪水断了线般的落下,任凭她怎么忍也忍不住。
江聿过害怕碰到祝敏的伤口,手臂的动作很小心,他小心翼翼的一下又一下的轻轻拍着祝敏因为哭泣而颤抖的后背,此时此刻动作的力量胜过言语万千,但他仍然在说,“不怕,不怕,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