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祝敏问他,“你不吃吗?”
“我去冲澡。”江聿过淡淡道,随后向卫生间走去。
祝敏起身坐在床上,有点疑惑的自言自语,“怎么忽然去洗澡?”
现在躺在病床上没有醒来的祝敏和当初的她截然不同。
站在病房外隔着玻璃都能清晰的看到她的额头上裹着一层层的纱布,厚重的纱布衬得她巴掌大的脸颊憔悴无比。
她的唇色惨白,整个人像生了一场大病。
在来的路上,苏玺岳已经告诉江聿过,祝敏除了额头受伤外没有其他伤口,但是额头受到的重击引发了轻微脑震荡,并且经历这种事,心理状况肯定会受到影响。
或许看不到的伤口比额头的伤口更严重。
江聿过看着那一层层的纱布,看着憔悴未醒的祝敏,心脏受到难以忍耐的钝痛,这样的钝痛顺着血液蔓延全身。
他轻轻的推开门,生怕病房的门发出的声响将祝敏惊醒。
江聿过站在祝敏的病床边,垂着眸,满眼心疼的俯视着她。
近距离的、直观的看到祝敏的伤口,江聿过眼眶泛酸,心中掀起海啸般的阵阵揪心刺痛。
祝敏的发丝凌乱,身上盖着医院白蓝相间的被子,只露出一个被纱布裹了大半的脑袋在外面。
江聿过想要伸手摸摸她,又怕万一力度把握的不好,再弄醒伤了她。
江聿过不知在祝敏的病床边站了多久。
他浑然不知。
直到祝敏醒来。
江聿过眼眶更酸了,他默默的注视着祝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