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过没有立刻找一个空位, 他环顾一周, 在酒吧不算中央的位置终于找到了他要找的人——
一位和他解开领口两粒扣子不一样的、是一位穿着精致衬衣连一丝褶皱都不允许出现的一丝不苟的男人。
江聿过锁定目标,穿过人流,大步走了过去。
江聿过在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几乎吸引了全场所有异性的目光, 他冷淡高傲,自带这一股生人勿扰的气质, 可他又充满魅力,他的身高长相衣品,无一不在散发着吸引周遭女性的荷尔蒙。
甚至有人想要故意撞到他身上同他搭话,可江聿过全都巧妙避开视而不见,径直走到男人身边,男人正在电话交谈,一字一调语气平缓,听不出来他在生气,甚至觉得男人心情应该还不错,至少他的嘴边勾着淡淡的笑意,可语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从骨子里让人不寒而栗。
江聿过和他都是冷的。
如果说江聿过的冷,是给女人一种“努力一下我可以温暖他”的希望幻觉的冷,那么他身边的男人,则是令女人腿软心颤不敢上前的冷。
男人坐在这,酒吧的灯光落在他锋利如刀削的下颌线上,酒精和他的魅力外表相互碰撞,强大的气场之下根本没有人敢上前搭讪。
等男人挂了电话,和江聿过默契的碰了个杯,玻璃杯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男人眼尾泛着淡淡不明显的笑意,“江总,终于来了。”
江聿过握着酒杯的手骨节分明,手背青筋蛰伏,向上蔓延至袖口,露着隐隐的禁欲感和力量感,杯壁上有淡淡的水珠向下滑落,江聿过目光淡淡的落在玻璃杯中的液体,言语里满是戏谑:“不好意思来晚让裴处久等了,那我自罚三杯。”
江聿过说完后,裴晋泽脸上的笑意明显了些许,工作常年需要他保持严肃的神态,所以他即使笑也笑的很淡,身边的朋友也都理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