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辰:“太太刚吃完晚饭,白天一整天都待在酒店里处理公务,没有出去。”
所以,她有足够的时间看手机,却不知什么原因,不愿意回他?
思及此,褚宴问道:“我走的那天,太太可有接过什么人电话?”
这个问题让刘辰卡了下。
老板是傻了吗?他人在外面守着,酒店内隔音效果那么好,他怎么可能听得到?
还是说,老板的意思是让他去跟太太打听一下?
刘辰忽然觉得,自从老板谈了恋爱后,他的处境变艰难了。
“……我一会儿侧方面问下太太,看看能不能听出什么。”
褚宴嗯了声,随后又想起宋与幼说过的‘有矛盾应该直接解开’这句话,轻叹了口气,“算了,等这边的事处理完,我会亲自找她。”
挂断电话,褚宴给宋与幼发了句。
[乖乖等我。]
随后便将手机揣进了兜里,阔步走向病房。
等推门进屋,褚宴这才发现守在老太太身边的,不止有褚家的家眷,还有姜芷柚。
看到他,姜芷柚红着眼眶从椅子上坐起来,“宴哥哥,你回来了。”
褚宴暗沉的视线在她身上淡扫了一眼,挪向了病床边穿着黑色丝绒外褂,坐在椅子上盘手串的褚老太太。
“您没有生病。”这句话是肯定句。
反观前者,身上穿着淡粉色病房服,一只手裹着纱布,清丽的脸上惨白无血色,更符合‘病号’的身份。
闻言,褚老太太盘串的动作凝滞,另一只手猛拍了下座椅扶手。
声音威仪有力,“褚宴,你好大的胆子!”
在场所有人,包括褚宴的父母都被震慑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