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皎用心疼的眼神看了眼儿子,旋即走到褚老太太身边,替她倒了杯茶,安抚道:“妈,您先消消气,阿宴刚回来,有什么事咱们坐下来慢慢谈。”
“他这眼里还有我这老太太吗?一进门连声招呼都没打,上来先拆我的台。”褚老太太冷哼一声道。
裴皎站在身后,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然后才对褚宴使了使眼色,暗示他先顺着老太太,别让她一直炸毛。
褚宴眼眸漆黑如墨,他轻吸口气,语调淡冷。
“奶奶。”
褚老太太也心知孙子的脾气,见他给自己台阶下,脸色这才好看了些,“坐过来吧。”
褚宴看了眼褚老太太身边紧挨着姜芷柚的沙发,没动地方。
“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褚老太太怒瞪着他,“刚当上总裁,翅膀就这么硬了?连我的话都要重复几遍才肯听是不是?”
褚宴蹙了下眉,“不是。”
“那就坐过来!”褚老太太不容置喙。
“我和宋与幼,并不是契约婚姻。”褚宴到底还是没有听话,直接站在原地开口。
此话一出,全场骤静。
就连姜芷柚也震惊地看着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