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行动不便,吃喝拉撒全在上面,整的仓库里布满了骚臭味。
宋与幼来过后,吩咐手下扯去了纪舒雨眼前的黑布。
所以现在,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身下肮脏作呕的样子。
柔软如小白兔的眼神变得阴霾,但守在她身边的保镖只瞥一眼,便收回视线,视若无睹。
因为宋与幼事先打了预防针,眼前这个柔弱的女人并不像如菟丝花般娇软可爱。
如今原形毕露,实属情理之中。
这对名义上的未婚夫妻被关在仓库里的第三天。
看守的兄弟接到上层指令,恢复了宋俊自由,只不过代价是被打断了一条腿。
情人相见,深情的戏码只表演了一天。
宋俊就因忍不住对方身上散发的恶臭,要求换一个房间。
裴暗将这个情况汇报给宋与幼时,宋与幼修剪庭院的花枝的手微顿,笑了笑。
“这才哪到哪?盗走公司12亿,还炸了我一辆车,光是这点代价怎么够,我要宋俊父子俩把吃进肚子里的都吐出来,然后自己乖乖滚出京港。”
安静站在一旁,听得懵懂。
等裴暗离开后,她趁宋与幼空闲的功夫问道:“为什么不直接把证据交到警察局?”
宋与幼:“只是抓起来不是太便宜他们了?想吞下整个宋氏,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胃口。”
安静忽然觉得,自打从宋家见过二叔后的二小姐,像变了个人,周身长满了尖锐的刺,眼底也有了作为一名合格继承人该有的凌厉无情。
又或许,宋与幼本就是这样的人。
疯,只是用来描绘她的其中一个形容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