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与幼摸着胸口,暗自压下来不及深想的情绪。
安慰自己:这种感觉应该相当于看到好朋友用了自己推荐产品后的愉悦吧。
宋与幼垂着头一路沉思,没留意前面的人走到楼梯拐角处蓦然停下的身子。
一不小心,
‘咚’地一声,脑袋撞在温热坚实的肉墙上。
头顶是男人松散闲适的低笑,紧接着,修长白皙的指节微蜷,敲在宋与幼光洁的额头上。
“在想什么,看路。”
宋与幼仰起脸,男人近在咫尺,俯身凝望着她。嘴里说着关心的话,但表情却透着隐隐的揶揄和笑意,让人不由得红了脸。
“……没什么,在想到你家后怎么应对。”
褚宴眼神深了几分,很快,视线挪向别处。
“不用怕,”他说,“一切有我。”
……
褚家。
一眼望见的是极尽奢华的大厅,繁复的灯饰散发着冷冽的亮光。
主位上,身穿深色古典卦袍的褚老太太双目微闭,苍老干枯的手摩挲着佛珠,对身旁的保镖林平说道:“他们还有多久能到?”
林平看了眼时间,恭敬道:“二十分钟前出发的,应该再有半小时就到了。”
“嗯。”褚老太太应了一声,“等人来了,先让她在院子里跪一小时。”
这么多年来,处心积虑想进褚家大门的女人数不胜数,但除了鞠然,其余的她一个都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