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亲登裴家大门立下马威,还以绝食住院的方式逼褚成明就范。
若不是褚成明坚持,再加上裴皎恰逢此时怀孕,替褚家生了个极优秀的男丁,两人也不会到现在。
所以面对宋与幼的时候,裴皎尽可能把自己变成一个省心不多事的好婆婆。
同样的经历,她不想儿媳妇也尝试一次。
“没事的,您放心。”宋与幼笑着安慰裴皎。
有希望才会怕失望。
她是真不在意。
再说,哪个豪门里没点家务事,如今木已成舟,也该让对方知道,成年人的生活,并不是事事都能如意的。
然而话虽如此,次日醒来时,宋与幼面对镜中眼下沉着淡青色黑眼圈的自己,还是不可避免的紧张起来。
有些话说的轻松,但这件事终究涉及她与褚宴的约定。
自己理应处理好。
打定好主意,宋与幼精心化了个妆,从衣柜里选出一件旗袍。
面料选用的是雪白的锦缎,质感柔滑,穿上身宛若清雪覆盖,衬得人纯洁高雅。
安静站在一旁,一脸惊艳的看着自家二小姐,“您真的好漂亮啊!”
宋与幼笑了笑,正欲开口,就见褚宴斜倚在门边,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有些深。
“我们走吧?”宋与幼被盯得有些不自在,轻声道。
褚宴笑着勾了勾唇,伸出手接过她的包。
宋与幼这才留意到,男人冷白手腕上,戴着的正是前几天自己送他的表。
一种异样的情绪倾泻而出,只是速度快的让人捕捉不到,就消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