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少渝此刻醉意浓重,头脑一阵阵发晕,甚至分不清今夕何地,但是能在他酒后这样照顾他的人,只有——
“姜栩年。”他脱口而出,随后一把攥住了她的手。
姚舒心里骤然一刺,但很快就说服了自己,她轻声道:“姜栩年就姜栩年吧。”
说完脱去了他的西装,然后继续解衬衫扣子。
孟少渝皱紧眉头,靠近他的人身上有股馨香,但这分明不属于姜栩年……
他挣扎着将人推开:“你……是谁?”
姚舒轻笑了一下:“我是姜栩年啊。”
孟少渝头晕目眩,他闭了闭眼睛,又睁开,看上去十分难受。
姚舒再度靠过去:“孟总,我帮您把衬衫也脱了,今天晚上的……”
话未说完被孟少渝冷冰冰打断:“姚舒。”
姚舒蓦地怔住,愣愣地看着他。
孟少渝对上她的目光,语气严肃:“出去。”
两人离得近,姚舒清楚地看见他眼底闪过一丝嫌恶。
她浑身犹如被冰封住了,毫无温度的躯壳下是她支离破碎的自尊。
“为什么?”她喃喃自语,“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孟少渝坐正身体,慢慢把解开的扣子扣上,“我不需要你照顾,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