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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清一语成谶,宴会结束回到酒店已经九点多了,孟少渝看起来和之前并无区别,衣着得体,面容沉静,但姚舒知道他醉了。

她送他回房间,他步伐不稳,直接跌坐在沙发上。

“孟总?”她小心翼翼喊了声,“我去给您拿解酒药?”

孟少渝单手撑着脑袋,眼睛闭着,出了个声算是回应。

姚舒于是回到自己房间,她今天穿得是黑色抹胸款礼服,原本平整的面料因为刚才扶着孟少渝而微微发皱,找到解酒药,临走前却鬼使神差地拐进了卫生间,对镜整理了一下衣服。

随后目光落在镜中人发红的脸上,心跳陡地漏了一拍。

她清楚,那是心虚。

再回到隔壁,孟少渝明显比刚才醉意更深,酒后发热,他无意识解开扣得端正的衬衫衣扣,衣襟敞开,露出脖颈和小半胸膛。

醉意朦胧,依然俊美无俦。

姚舒心跳愈发怦然,甚至都不敢靠的太近:“孟总?”

孟少渝微皱着眉,之后缓缓睁开眼睛。

外表明明魅惑到无边,可睁开眼的那瞬间眼底竟一片迷茫。

姚舒感觉心里紧绷着的那根弦忽地断了,与此同时脑海里闪过孟芊芊那日说的话“当然真的了,你还不知道我哥那人,口是心非,其实婚期都定了”。

为什么?

那些她原本只敢偷偷的不甘,痛苦,怨愤,在此刻全都化为了冲动。

她不动声色地将解酒药扔进垃圾桶,然后走近他:“孟总,解酒药忘带了,我先帮您把衣服脱了,这样舒服点。”

说完便俯身解他西装纽扣,指尖紧张得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