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香烟摁灭,摁在桌面一份白纸黑字协议,转身利落离开,“一会儿把这个签了,早些休息。”
……
…
回家后,妹妹急切问她:“你怎么样?”
严繁知道他们两人见面了,克制着自己语气,给她忙前忙后收拾安慰。
但严知希,就,还好。
回来就直奔书房,无他,今晚因为和谢逢青争执而延后了一个s级美术展项会议,严知希赶着约定时间的尾气上趟,长舒一口气。
“什么怎么样?”严知希看她一眼:“严繁,你不是要去核实&a收购资格吗。”
见她这般云淡风轻,严繁一噎。
她得到的情况并非如此,但严知希起码看着毫无异常。严繁对谁都防备重重,唯独面对姐姐会有主观上的微妙。
“……我先回来了,明天再去。”
“下次不能这样。小繁,我知道你有能力,有利可图时不要懈怠,严氏还没到鼎盛机会不等人。”
她言辞平静毫无起伏,说的话也一如既往,冷情冷肺毫不修饰,叫严繁内心起伏不定——
“我知道了姐,那我先去睡了。”她微微垂眸,转身带着把手关门时,看到姐姐风尘仆仆自外带来的——
离婚协议书。
严繁眼前一亮。
夜京繁华,生生不息的银河车灯缓慢交错,在谢庄山巅停立的纯黑柯尼塞格消声,香烟雾气腾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