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笑了一下,嗓音温柔而疏离空灵:“抱一下吧,容老师。”
录音收声,严知希紧抿着唇,没有言语。
谢逢青靠在台柱,面容冷淡,曲着腿。
不知何时燃起一根香烟,香雾缭绕,模糊了他冷硬而锋利的情绪,看不真切。
“怎么,没要说的?”他咬着烟笑了下。
严知希现在只觉荒谬,冷冰冰地看着他:“我不可能为此解释一个字。”
这句话带着显而易见的怒,尾音还有丝毫颤抖,字字清晰近乎咬牙切齿。
但两人相距太远,这种细微变化,谢逢青压根没注意到。
他只是微顿,随后一笑,指骨轻阐烟灰,嗓音轻慢而温和:“——其实我没什么感觉。”
“我很早就知道你是什么人,内心冷漠,情感解离加中焦,导致你不相信任何深度亲密关系。我对这段婚姻没有幻想,即便你后天出轨我也不会意外,我很早就做好了最差的打算——但知希啊,你前几天说,喜欢我。”
谢逢青话音微停,桃花眸笑眯眯地看过来:“现在给了你表现的机会,让我知道你有多喜欢我,都不愿意辩解一下吗。”
严知希起身,“事已至此又何必冠冕堂皇?”
夜厅昏暗,瞧不真切她眼底略带泪光,纤瘦深身骨都在颤抖。
“这份录音真真假假我不愿与你争执,但你真的想要我的承诺吗?”
谢逢青看着她,微微皱眉,松散轻搭香烟的指骨下意识紧叩,猩红烟灰掉落时瞬间灰暗。
严知希侧过脸,不愿让人看见她略微狼狈的时刻,此刻已经放低音量:“走吧,先回家吧。”
这几个字,是她最大的让步与原谅。她不想计较今晚的事,回家吧,回家一切都好说。
“不了。”